三月至今,我一直在選擇中掙扎:究竟該臣服於風險低的未來,或者繼續跟熱情的想像拼了?
公園院撇掉現在的外包委屈,它能作為EPA,甚至整個政府的智庫,已經算是一個政策研究者所能選擇成長的好地方了,雖不致於頂尖,但臥虎藏龍的,能進步的空間很大,能做的事情、影響的層面很大。而且也是我關注的議題,願意投身的領域。可是在裡頭會有種無奈感,那是一種沈悶的無力,因為一個大型的機構講究的是人脈與關係,還有某種階級意識存在。但是,至少它代表著所謂穩定、有名聲的生活。若已經是正職,我想自己根本不敢去逃開這個唾手可得的形態..然後專心地跟著前人的路邁進,直到退休....
台大這邊是我目前就可以發揮、能感覺到自己活著、有生活質感的工作。但死穴就是沒有未來、沒有升遷、薪資低、沒有名聲,隨著年齡漸增,這變成一個致命點。撇開別人看待我的態度,台大所負責的業務是我想奉獻一生的職志,若有我的舞台的話..天啊,這又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假設..我的生死仍是操縱在別人身上。
若選擇死,要死在哪?當然是台大。兩邊我都看不到未來,因此選擇活在當下。反正未來總是一直改變的,哪天真的失業了,我會後悔嗎?或許吧,反正我就是衝動、只看到現在,但常常是快樂的。哈哈,反正太笨的人,也是想不到太遠的悲傷?所以雖然會有點難選擇,但既然已經發現自己的心思,就勇敢一點吧,這是我能為自己做的事情,也沒有其他人能為我做些什麼了吧..就讓我死在這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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