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不是第一篇,繼元旦父母來訪後,在趕期末報告的我生病了好幾天。頭昏腦脹的這幾天,看張的事件發展、看政黨主張與消息,然後像個遊魂似的,吃飽睡、睡飽吃,作業進度沒多少,時光卻流逝了。
吳導剛剛寫下一段話:「犯罪的是一個已經三十歲的大人,不是他的父親。 面對一個剛失去兒子的父親,一個哭泣著的父親,你們不能什麼都不要問嗎? 求求你們,明天如果因為工作需要,能不能只拍他的背影? 他知道的可能比你們還少,但他想瞭解的卻比你們多太多。 至於他的痛,年輕的你們....可能一點都不懂。」看了很有感觸。
然後在洗碗的時候,突然覺得精神上比較有力氣去面對自己的悲傷,但體力上實在沒辦法。是的,連春節我都沒辦法,一點都不想要溝通....想了想,目前為止最好的日子就是生日吧,一個代表新生的日子?如秋姐說的,面對自己,解放心中小孩的悲傷,至少將委屈表達出來,才可能有機會爭取到欠缺的部份。
想一想,爸媽應該很少抱過我,因為小時候我都在阿嬤家,長大不需要抱了,才回來相處。印象中我的脾氣很壞,常常被打,可能當時就一直覺得沒有什麼依靠或安全感,所以只能堅強的倔著脾氣吧?因為被狠狠拋棄過(對我而言),因此對於他們怎麼對待我的方式,特別敏感。而他們都一直「無心」的傷害我的感情,要阻止這樣的過去跟未來,必須要勇敢的直接告訴他們改變對我的態度。這樣一來,長大的我,才是有能力保護小孩的我。至於日後要怎麼辦就在說,或者當天根本也無法溝通,因為我就是會一直被罵。管他,反正我已經盡力。
期末到了,沒想到竟然冒出許許多多的飯局,有點開心,只是想到也覺得有點累。加油,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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